“那个……领主……外来者？”
主事祭司听完之后，似乎陷入了深深的回忆之中，他过了好久好久之后，这才终于开口道：“那好像已经是几百年前，还是上千年前的事了吧？太久了，我已经不太记得了。”
“上千年前的事？”叶千帆都被主事祭司的话给整懵逼了道：“你用某种致幻技能将我搞进梦中，好像是刚刚的事吧！虽然你施法失败变异了，但你也不用把我三岁小孩，用这种话来敷衍我吧？”
“施法失败？”主事祭司又过了许久，就像老人家想一件事需要很久一样，他终于反应过来，颤颤巍巍地举起手中的石头道：“我……我想起来了，我用的是神像的石头，石头让你见证神迹的！然后我……我的手怎么变成了这样？”
“大概是神迹吧。”叶千帆吐槽了一句，但又有些好奇道：“所以你究竟见到了什么，为什么会变成这副鬼样子？”
“见到什么？”主事祭司又想了许久道：“梦！”
“好长好长的一个梦！”
“我梦见我在这里侍奉了神无数年，成为了大祭司，甚至差点成为大祭司长！”
“可有个人攻击了我们，攻击了主城，那个人长着无数的触手，有一对蝙蝠一样的翅膀，但却有人一样的眼睛，有人一样的手，而且他的手还能随意变化成武器！”
“他带了很多人，很多绿色的大虫，还有很多鹿人族，还有一群群的蜜蜂！”
“他攻进了主城，他甚至还杀了大帝，砸坏了神殿！”
“不！”
“他怎么能亵渎神明，他怎么能毁掉神明的圣迹？”
“我努力阻止他，但我却打不过他，因此我向神明祈求赐予我力量，但圣神没有回应我的要求，只是让我的面前出现了一道深渊，我纵身一跃！”
“不知道过了多久，我醒来，我发现我没死，但我却也不再是人形的模样。”
“我看上去像是地底生物，我的眼睛退化了，我的嗅觉和听觉更敏感了，我靠着爬行在洞中穿行，我以地底的某种鱼类为生，然后我又过了不知道多少年。”
“久到了地震出现，久到了地底变成了地面，久到我重新又能看到光的出现！”
“然后……”
“我看见了群星，我听到了神的呼唤，我一步步走进了群星之中，那是混沌的世界，那是响着奇怪鼓点，无数神明或者是无数怪异生物舞蹈的地方，我看着，我听着，我陷入了混沌之中。”
“一声巨响，我又重新醒来了！”
“所以……”
叶千帆大概搞明白了主事祭司身上发生了什么，他一挑眉道：“你是在梦中过了太久，久到你自己的身体都变形了不成？”
虽然除了神明便无人能再给出答案，但似乎这就是唯一的答案了。
“我的身体……”
“跟着我在梦中一起老去？”
主事祭司似乎有些不能接受这个事实，他看着自己苍老得像是枯枝一样的手臂，又感受自己全身无力抬起的手脚，事实就在眼前，让他无法反驳也无力怀疑。
“好像是这样。”
叶千帆觉得这个人有些可悲，但又觉得或许他确实如他所愿一般，见证到了神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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