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了算了,赶紧去找你冰姐玩吧。”
张凡笑道。
沙莎告辞张凡离开了。
张凡给警局那边打电话,询问一下案件线索。
警局回应目前没有太多进展,因为素望堂马路对面的录像失灵,没有录到作案人进入诊所,警方正在对附近的录像进行分析,希望能从中筛选到有用的线索。
张凡没什么可说,放下电话。
想了一会,拨通了段小茵的手机。
“是的,我从网上看到了这个新闻,”段小茵的声音还是那么好听,“不过,我现在在国外出差,省城的事等我回去之后再联系。”
段小茵原来在国外访问呢。
张凡本想通过她催促一下警局的破案进度,她既然没在国内,也只好等她回来再说。
张凡无聊地在房间里看窗外,打算着下一步棋怎么走。
上午十点多钟,钱亮从江清市那边赶过来。
听张凡讲完了事情经过,钱亮便要张凡陪着去素望堂。
到达现场,面对毁掉的诊所,钱亮叹息不止。
看完现场,钱亮要拉张凡去找个娱乐场所“排遣排遣”,张凡却说想买点毒品麻醉一下神经。
钱亮含笑看着张凡,眯着眼睛道:“你的意思是说,金蟾帮贩毒?你想从这个角度下手?”
“你真聪明。这个角度有难度,但也是最可能得手的角度。”张凡胸有自信地道。
钱亮陌生地打量了张凡一番:“钓鱼上钩,难道你有货源?”
“算是吧。”
钱亮眼睛一亮,左右观察了一下,小声道:“这种生意你也做?这不像你的一惯打法!”
张凡神秘地一笑,“有些事你不明白。这是一场戏,我已经准备好了剧本,只不过正反两方面的演员都没有到位。到时候,也许请你去演个角色呢。”
“我?可以。”
“现在我们首先要找到买家。或者说,让买家知道我们手里有货。”
“去零散分发的小毒贩那里不行,他们都是跟上头单线联系,你根本找不到他们的上司。我带你去认识几个人,他们是省城地面上很有‘道’的贩毒大哥。”
“啊?那太好了。”
“不过,你不要急于求成,要稳住,要露个冰山一角,然后让他们主动来找你。”
“好。就听钱叔的。”
张凡忙把钱亮拉上车。
省城郊区一座大水库,湖面广阔,有几条游船在湖面上行驶,沿着水库旁边一条林荫道风景迷人。
在林荫道上行驶了几公里,来到一处依山傍水的小庄园。
看样子这里是一座秘密的小会所。
门前停着几辆豪车。
一个打扮得很基的侍应生走过来。
显然钱亮是这里的常客,他一见钱亮便弯腰道:“钱老板是您哪。严庄主正在喝茶,请!”
侍应生在前引路,三个人穿过回廊,来到后花园。
一个红色绘画凉亭上,摆着一张八角石桌。
身材高大的严庄主正坐在桌边,见钱亮来了,忙站起来打招呼。
大家寒喧落座之后,严庄主看了张凡一眼,微笑道:“张先生初次见面,英俊帅气,不知是做什么生意的?”
张凡谦虚地道:“在京城开了个苗木公司,不值得一提。”
严庄主微笑点头道:“苗木公司市场前景不错,我在这附近有二百多亩山地,也曾打算在苗木方面发展发展,苦于找不到市场。张先生既然能在京城打开市场,那我们两家以后或许能合作呢,也不知张先生看不看得上眼我这里的苗木?”
张凡一笑:他从不拒绝合作。
京城以及京城周边的绿化,最需要的是成品苗木,若是这里有成品树木,移植到城里那是赚大钱的。
“可以。有机会的话,我会考察一下你们山林树木的品种,若是花卉园林局看中了就可以卖钱。”张凡道。
“那就请张先生多费心了。”严庄主很认真地道。
“不过,这次张先生来省城,不是为了花木,”钱亮呵呵地笑了几声,“而是另有打算……”
严庄主一听,脸上微微变色,好奇地重新打量张凡一番。
在他看来,张凡这么年轻,不像那个行业里的行家里手。
他首先怀疑张凡是不是警局的密探。
“严庄主,”钱亮已经发现了严庄主的怀疑,急忙解释道,“张先生是我在江清的小老乡,是位中医神医,昨天晚上素望堂的事听说了吧?素望堂的后台老板就是张先生啊。另外,张先生在京城也有一个素望堂诊所,是连锁经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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