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洺一行六人,眼见天色已晚,当即决定夜宿破屋之中,天亮再出发。
吃完干粮喝完水,围着火堆聊着天,就地而卧歇息。金洺蜷着腿背靠着土墙,屁股下垫了一堆杂草,也算舒服了一些。风吹着山口,果然传来一阵阵的龙吟虎啸之声,看来此地叫龙吟口是名副其实。
白天翻山越岭的跋涉了一天,都比较累了,很快就都睡去了,唯独金洺怎么也睡不着。
“还没好吗?你这老婆子,磨磨蹭蹭真是太慢了。”突然房子后面有一个苍老的声音在说话。
金洺十分纳闷,这荒山野岭的地方,三面都是悬崖,怎么会有人烟,再说大半夜的,怎么可能会有老人的声音。他侧耳细听,却不见了动静儿,不一会儿又有老太太的声音响起来。
“好了!好了!就知道催催催,巧妇难为无米之炊,要啥没啥,怎么招待人,只能弄点山野菜蔬勉强凑数。”显然是一个年龄很大,感觉有些步履蹒跚的老太太在说话。
金洺轻轻的叫醒了其他几人,他们好像也听见了一样,都蹑手蹑脚的站起来。除了穆青阳继续睡着之外,其他人睡着墙边,慢慢摸向屋后。
房子后面的偏厦是一间厨房,他们下午都看过,案板翻倒灶台踏塌,早已没有了烟火气,此刻却是灯火通明,一应厨房用品俱全,几盘菜蔬已经出锅,一位老态龙钟杵着拐杖的慈祥奶奶,正在灶台前忙乎着。旁边一位同样杵着拐杖的老爷爷,低头摆弄着酒具一应器皿,仿佛没有发现金洺几人的存在一样。
金洺几人慢慢的上前,躬身作揖道:“两位老人家叨扰了,未经允许闯入贵府,还请多多包涵。”
只见老头儿,慌忙抬头对着金洺就施大礼,还叫老婆子赶快过来施礼,神色有些许慌乱,却是毕恭毕敬的样子。
“五位星君大人驾临小庙,怠慢之处还请海涵!”
五人你望着我,我望着你,真是一头雾水的样子,什么星君大人。
“请问老人家,您是什么人?为何如此称呼我们几人?”金洺疑惑不解的又问老头。
老头儿拱手说出来了缘由,原来他们二人是夫妻,正是此地的山神爷爷和山神奶奶。说话之间老太太出来,说酒菜已经准备妥当,可以开席了。
屋外平台的茅草亭子里,酒菜和一应餐具已经摆置妥当,妥妥的八盘菜肴。基本以野菜素食为主,一壶酒和几只酒杯,倒是素雅别致。在这悬崖之上,听着龙吟虎啸之声,吹着山风对着青灯旷野,犹如仙境一般的仙府洞地,别有一番情趣。
只见那位山神爷爷举起酒杯,缓缓道:“下午就知晓五位星君大人要光临小庙,怎奈条件有限,附近山民都搬去了城镇,我们夫妻二人也是多年未见香火,怕怠慢了几位星君,和老婆子想尽办法,才准备了这些山野素菜和寡酒,还请几位星君切莫怪罪。”
“老人家,您这一口一个星君是什么意思?”穆昊珵忍不住,问出了大家的疑惑。
山神爷爷请大家喝酒吃菜,看了看老奶奶,又笑说:“几位大人别拿我们两口子说笑了,金木水火土五位星君,身负重大使命降临凡间,天庭之中谁人不知谁人不晓。”
金洺他们更是丈二和尚,摸不着头脑。急忙举杯回敬老爷爷和老奶奶。
也不知道是什么酒,味道一般,入口寡淡,山风一吹却是极为容易上头。几杯酒下肚,老爷爷的话也渐渐多起来。
隋馨嘴巴很会说,一会儿就哄的两口子多喝了好几杯酒。金洺看差不多了,怕再喝把俩老人喝醉了,一句话也问不出来,那就白费这么多口舌了。
“你们这府邸怎么这么破旧啊!干脆我们出钱给你们修缮一下。”金洺指着破房子说道。
“嘿嘿!破!不破,我们这里可是宝地。”山神爷爷显然喝的有点多了,都语无伦次了。他说金洺有所不知,在整个秦岭龙脉之中,就数他这里才是真正的宝地,还指着他们所坐之处,说正在龙的额头之上,此处是龙眼之地。金洺他们所肩负的重大使命,也会和这里有关。
金洺还想再问,山神爷爷突然就说天机不可泄露,否则天庭责罚下来,他担当不起。
“我们想把这里修缮一番,因为我父亲想在此处修行,不知道是否妥当。”穆昊珵担心父亲在此地会有不妥,就问山神爷爷。
“坐看龙吟处,修行当青阳。”山神爷爷似醉非醉,笑而不语的指向亭子,只见两边的柱子正刻着这几个字。
“穆青阳与仙家有不解之缘,此处正是他的修行之地,他日修成正果,继续守护这龙眼之地,那时我就可以荣升天庭任职了。”山神爷爷似乎是在和山神奶奶说话,又像是故意说给他们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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