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庭奉行玄天星域的意志,所以天庭对七字神族的追杀,可以认为就是玄天星域的授意了。
顾云裳想到先前白虎星宿神兽看自己的眼神,那显然是天道通过白虎降下了自己的意识,那冰冷中饱含隐晦的憎恨之意,最后估计也是因为“程序设定”,才把天道金牌给了自己。
但是天道为何如此不待见七字神族,这让顾云裳有些疑惑起来,总得有个缘由吧。
薨天神杀钟笑道:“嘿嘿,这用你们家乡的话说,就是在玄天星域的程序里,七字神族已经被认为是病毒,杀你们就是杀毒,当然要追杀。”
顾云裳被气到了,她翻白眼道:“凭什么我们就是病毒了,这太无理了。”
“原因很简单,就是因为仙门。”
薨天神杀钟坦然解释道:“仙门最初可不是祖仙天君建造的,而是一位七字神族炼成,祖仙天君也只能算是她的徒孙或信徒。”
“仙门对于玄天星域来说,好比是防火墙上的程序漏洞,其他星域的天道意志,就是通过仙门绕过玄天天道,直接入侵而来的。”
“自那一刻起,七字神族便被列为病毒行列。”
顾云裳愤愤不平道:“这有点不公平吧,这又不是我做的,凭什么牵连到我们这里来?”
然而,薨天神杀钟却表现得很淡然:“你可能觉得不公平,但是你不知道,每一个七字神族本质上都是不受天道拘束的存在,成长到最后都有沟通其他天道的力量。”
“站在玄天天道的角度上来说,宁杀错不放过,而且祂本身也没有完整意识和情感,你讲这些道理是没用的。”
“我……”
顾云裳轻轻咬牙,心中实在是郁闷得不行,她直接骂道:“前辈,建造仙门的七字神族是哪个玩意儿,我要在她的坟头上唱跳!”
“啧啧,你可以自己猜猜,那个七字神族的名声曾响彻玄天,无人不知,祖仙天君都是她的后辈,你说她能是谁?”
顾云裳感觉自己的眼皮都在跳动,联系自己所知的一切,心中的答案呼之欲出:“是佛帝弥魇!”
“没错,就是她,史上第一个突破玄天境的神族,第一个同时掌握仙界与道玄界的天帝,她在当时既是天庭之主,又是天神殿主宰,同时她也是唯一一个出身天魔界的神族,她的肉身血脉是货真价实的天魔,打破了魔族不出神的定律。”
“她的强大也是超乎想象的,她之前的天帝名唤晟雷天帝,是得到玄天天道认可的真天帝,却被属于伪天帝的弥魇斩杀。”
讲到弥魇之时,不知是否有错觉,顾云裳总能感觉到,薨天神杀钟的语气中透露着几分悲凉。
当然,弥魇的事迹也吸引了顾云裳的注意力,她不得不承认,这个佛帝的确是一个了不得的人物,自己要去她坟头捣乱,估计都找不到方向。
而说完弥魇,薨天神杀钟便彻底沉默,不管顾云裳怎么呼唤,想问问关于弥魇死没死的事,却都没有得到回应。
“至于吗,突然又不理我了,唉。”
无奈地叹口气,顾云裳看了看逐渐消散的暗黄色道纹,调转方向,向着真正的目的地剑界出发。
没了厉惊云的跟踪,顾云裳确实感觉轻松了不少,以圆满空间道心再次开辟空间通道赶路。
五行界距离剑界相距较远,且顾云裳反向朝着玄天星域边荒走了两年,赶往剑界显然不会很快。
在路途中,她拿出乙等永恒石和极为稀少的甲等永恒石,尝试将空间道心和伪五行道心融合。
结果却是完全的失败,与以往的失败不同,以前道心融合也有排斥,但好歹能让顾云裳感觉到融合的倾向。
但是这一次,干脆就是二者完全不相容,就好像要把马嘴安到牛头上,乙等永恒石,完全没用。
倒是甲等永恒石,略有功效,让顾云裳有种牛头可以和马嘴对上的感觉,但也仅此而已。
这让顾云裳有些郁闷了:“怎么回事,这只是融合五道心而已啊,又有甲等永恒石相助,为何还是如此艰难,根本不像寰宇道碑模拟出的那样成功融合。”
“难道本姑娘是被寰宇道碑给坑了?”
足足十三年时间,道心感悟原地踏步的顾云裳,不得不怀疑寰宇道碑的真实性,毕竟这玩意儿断了半截,说不定真的在坑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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