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？九重天？！”
仙官们都震惊了。
“那地方纵然是神也进不去吧？这数万年来，从没有谁成功进去过！”
“正常来说，的确是这样。”
楚墨的身影已然消失，鹤寻仙官感慨着，望向他们头顶上一望无际的云层。
“但那是因为……去的人不是他。”
……
九重天的入口，是一扇望不到边的，高耸巍峨的大门。
数万年来，这道门从未打开过。
也没有人从里头出来。
楚墨也是第一次来到这里。
神界的神明们，从未见到过这扇门后的景象，也不知道这后头究竟有什么。
不管他们如何好奇，都不可能进得去。
然而楚墨刚刚站定，这扇大门便忽然自己缓缓朝两边打开了。
刚开一条缝，楚墨便迅速化作一道金光钻了进去。
进到门后，才再次化为人形。
看清眼前景象后，不由一怔。
门后的世界是如此广阔，比神界更像仙境。
脚下踩着淡色的云，犹如实地。
整片空间无边无际，仿佛没有尽头。
然而那满目的白色玉兰花树，却越发显得震撼。
很快，那座被花树簇拥着的，高大而冷清的神殿，吸引了他的全部注意。
“叮铃——”
一缕无形的风吹拂而过，殿外悬挂的银铃忽然响起。
让人心头忍不住一颤。
“……梵渊？”
他来到殿前，看着这座空荡荡的神殿，心里仿佛也跟着空了一块儿。
人呢？
不应该在里头的吗？
正失落着，身后突然袭来一道无比熟悉的气息，将他包围。
那人从后方紧紧拥住他，怀抱依然有些冰凉。
但那股一如既往不容拒绝的力度和气势……
不会有别人了。
“嗯？！”
楚墨惊喜转头，还没来得及说什么，对方便不由分说地，低头吻了过来。
一只微凉的手，强势地托起他的脸。
吻得如同暴风骤雨一般。
有种快要吃了他的架势。
“唔唔……”
过了一会儿，等亲得嘴都麻了之后，楚墨只得开始试图让他停下。
“等等……梵渊，你现在是清醒的吗？”
正所谓大力出奇迹，他总算把对方给推开了一点。
但对方的双臂，仍然紧紧箍在他腰上。
没有丝毫要放开的意思。
“我自然……是清醒的。”
梵渊垂着眸，目不转睛地凝视着他。
容貌相比万年前，并没有什么变化。
只是气质更冷了些。
也仍然是一袭白袍，看起来疏离又淡漠。
但他身上拥有的强大神力，以及那天生便自带的威压，足以令神界众神都不敢抬头与他对视。
唯有楚墨除外。
一上来就被万神敬仰的无量仙尊又抱又亲的……他能怕才怪了？
“你先放开我……”
他抱得实在太紧，楚墨感觉自己的腰都快被勒断了。
可哪怕他发话了，梵渊仍然没有答应。
“不放。”
说完便直接将他拦腰抱起，走入殿中。
“行吧……”
楚墨无奈一笑，眉头微挑。
带着玩味的笑容，看着对方把自己带到榻前坐下。
梵渊将他抱坐在腿上，继续用手圈着他的腰。
随即缓缓抬眸，盯着他。
“……”
楚墨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的脸。
“好真实，看来不是做梦。”
梵渊眯了眯眸。
“你以为……这是梦？”
楚墨莞尔道：“因为太幸福了，难免会感觉不真实。”
自己终于想起了一切，还来到了九重天，见到了他。
“……”
抱着他的男人忽然低头将脸埋入他颈窝，而后，深吸一口气。
“的确，不太真实。”
上万年的思念和孤寂，终于是熬过去了。
他终于触碰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人。
而且，是找回记忆之后的。
“我记得……”
楚墨脑中忽然跳出了一段回忆。
“你曾经跟我说过，思念对那些心有牵挂之人来说……如同酷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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