羽屏紧紧抓住卓君的双臂,眉头紧蹙,声音中带着焦急与不解,“儿子,你这是干啥呀?”
“娘,我没有干啥呀?”卓君一脸无辜地回答,眼神中却透着倔强。
“你为什么要不接旨呢?”羽屏瞪大了眼睛,声调微微提高。
“娘,我刚刚说得就很清楚了,卓君考取功名,是为了报效天庭的,不是来当朝廷赘婿的!”卓君梗着脖子回应道,话语掷地有声。
没等羽屏回应,“啪!”挽真三步并作两步,风风火火地迎上前,怒目圆睁,一巴掌狠狠甩在卓君的脸上。
那巴掌带起的风声在空气中呼啸,卓君的脸颊瞬间浮现出一道清晰的红印。
“挽真哥!你干嘛?”羽屏尖叫出声。
“杨卓君,你是不是疯了?!我告诉过你多少次,伴君如伴虎!你就算有什么意见,你不知道先接旨吗?现在高公公原原本本地把圣旨拿了回去,你知不知道,会是什么后果?”挽真气得满脸通红,额头上青筋暴起。
“管他什么后果!”卓君毫不畏惧,咬牙切齿地说道。
“轻则剥除官职,重则砍头啊!”挽真的声音近乎嘶吼,双眼布满了血丝。
“什么?!”吓得羽屏手一抖,手中的手绢轻飘飘地摔到了地上,她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,嘴唇微微颤抖。
“随他的便!”卓君一脸无畏地说道,扬起下巴,目光坚定地望着远方。
“你?!”挽真高扬起手,手臂在空中颤抖着,似乎要用尽全身的力气再次挥下。
羽屏赶忙冲上前,死命地拽住挽真,“挽真哥,孩子都这么大了,别这样!”
“嗐,你个臭小子,爹娘就是怕与你相处的时间不多,才会特地陪你来京城,都跟你说了,要小心行事,你没脑子是不是?!”挽真气得直跺脚,地上的灰尘都被震得飞扬起来。
“爹!卓君的生命既然是有限的,那卓君就要让生命过得有意义一些,而不是去攀龙附凤,不是在优越的环境中等死!!”卓君竭力喊道,脖子上的青筋条条绽出。
“爹知道,你有一身傲骨!可是,爹最不明白的是,你先接受了圣旨,改日再议不行吗?”挽真的声音中充满了不解。
“何必再议呢?当场推掉不好吗?”卓君梗着脖子,分毫不让。
“你?!你知不知道!你地下场很可能会是砍头啊!”挽真双手叉腰,在原地来回踱步。
“我知道!您怕什么呢?他又不能真的杀掉我,到时候我们三个回灌江口便是!”卓君无所谓地说道。
挽真猛地叹了一口气,随即,猛地抓住他的衣襟,手指因为用力而关节发白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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