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四年开春,那到现在正好是十九年呀!”
赵二狗在一旁道。
十九年也就是说最大的那个孩子今年二十八二十九了,最小的也二十一了。
李弘文觉得这么大岁数应该比较好找,特别是二十八九的那个老大,他应该不会去上山下乡,那么只要问出老石头的老婆孩子在哪儿,应该就能找到。
“能说说你为什么不愿意离开吗?”
转过头,李好弘文对着老石头道。
“离开?离开去哪儿?我的照片呢?你为什么还没有把我的照片给我,快把它给我,我都已经回答了你的问题。”
老石头显然还没有搞清楚自己的状态,他只关注一点,那就是他的那张照片,李弘文什么时候给他。
“你死了!你现在已经死了!明白吗?”
李弘文非常准确在把老石头已经死了,这个事告诉了他。
“死了?怎么可能!我上午还去干活了呢,我只觉得有些乏了眯一会,怎么可能会死呢,我身体好着呢!
对了!我现在一定是做梦,不然为什么我连你都看不到,对!就是做梦!我是在梦里,醒过来!快醒过来!我不想做这样的梦!快让我醒过来!!”
或许是刚才的刺激,老石头的话明显有些变多,不过他并不相信李弘文说的自己已经死去这个事,他认为现在周边什么都看不到,一定是自己睡着做梦,是的,他认为这一切就是个梦,他只是在梦里头而已。
觉得自己是在做梦以后,老石头又恢复了之前的样子,就坐在那不再说话低着头,好像对自己活在梦里头这个事儿,他并不觉得奇怪,就想静静的等着从梦里自然醒过来。
之后李弘文再开口问他什么,他也不再回答了,包括照片上的事,他同样没有回答。
就像是认定了李弘文只是梦里的一个声音,只要自己醒过来,这一切都会消失,照片还会在箱子底下放着。
这就让李弘文有些没招了。
想了想李弘文觉得这个事儿可能得从别的地方入手,指望从这个老石头嘴里再问出点什么,短时间内可能问不出来了,毕竟你问什么他都觉得是在梦里头,他不回你,你也没招。
至于所谓的别的地方也很简单,就是这个趴在炕沿上的石主任,不过显然这个时间不太合适去打听,所以他招呼着赵二狗和鸣子两个人离开了老石头的家,在走之前,他将老石头封印在一颗佛珠里,然后收回了那一丝石主任脑海中的劫气。
往回走的时候,李弘文把手里的照片递给了赵二狗,并且把从老石头那问来的信息都告诉了赵二狗,让他明天拿着这些信息去石主任那儿套套话,看能不能问出点什么东西。
赵二狗拿着照片仔细的盯着几个人,把李弘文说的信息都记下来后点了点头,这个活儿对于他来说很简单,也是他愿意干的。
这个时候因为时代原因,人走了以后,仪式都比较简单,如果家里亲戚朋友比较多的话,可能为了照顾这些亲戚朋友,特别是远道的亲戚朋友,会在家里停留时间比较长,但是如果说没什么亲朋的话,很多人当天就会下葬。
老石头就属于没有亲朋的,虽然说来他这帮忙的人不少,但是真正的亲戚就石主任一家四口。
此时众人也才知道,原来石主任跟这个老石头是亲叔侄两个人,石主任父亲是老石头的亲哥哥,因为工作原因调动到这个县里来了,之后就在县里头落下户扎下根了。
“没想到老石头居然还有这么硬的关系,可为什么这个石主任不给老石头安排一点轻松的活计呢?”
“就老石头那个跟谁都不说话不打交道的样子,你说给他安排什么活,他能干?也就这个不跟人打交道,换任何一个别的活都得跟人说话。”
“那也不应该给自己亲叔叔安排一个帮别人倒恭桶的活呀!”
“这事我还真知道一点,几年前具体什么时候我不记得了,我有回从老石头家那儿过的时候听见石主任说想给老石头换活,但是老石头说啥不同意,最后石主任气呼呼的走了,当时我还以为说是石主任要给老石头换一个更次的活呢,现在想来应该是想给他换个轻生的干净的活吧!”
赵二狗并没有第一时间就去找这个石主任,反而是混在人群当中给老石头帮着忙,然后跟这些老石头的邻居们攀谈着,在聊的过程中他也了解了很多信息,比如说这个石主任喜欢什么作风怎么样,还有一些石主任的家庭情况,他都摸的清清楚楚。
“石主任,能耽误你两分钟,跟你单独聊聊吗?”
“不好意思,你也看到了,家里有丧事儿,工作上的事我不想在这个时候谈,有什么事你可以去街道办找其他人,如果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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